一个故事

 第一部     爱的初体验我叫程之庆，出生于1984年，鼠相，是一个什么事都先为别人着想，为朋友能两肋插刀，肯为自己认为值得的爱情付出一切的人。与我共过事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耿直且重感情的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信奉者，对待爱情用情专一独一无二，对待女友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比我更好的了。2000~2003这三年间我读了两年的高中然后在合肥安广电脑学校学了一年的电脑。2003年刚过完春节元宵节的那天晚上被学校推荐到上海松江达丰电脑做了一名普普通通的SMT产线操作员，那年我20岁，也就是在这里一年以后我遇上了我现在的女友。她比我小两岁，出生于1986年，虎相，安徽滁州人，我们一个省的。她也是元宵节那天晚上来上海的，她初中毕业后只读了一年的中专(不知为什么)就到了合肥安大高薪电脑学校学了半年的电脑，随后也被学校推荐到达丰电脑公司，那年她还未满18周岁，借用别人的身份证成了公司的一员。她身材一般，大大的眼睛称托出一张美丽可爱单纯的脸。她表面很单纯可内心很复杂，就连她的好朋友都说她心事重，也许这跟她的家庭有关。跟她相恋后才得知她家原来很有钱，她爸爸在乡上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可为了超生一个弟弟丢了工作，而后又喜欢上了赌钱，输掉了家里所有的钱又倒欠人家好多万。她爸妈的感情也不是很好，结婚第二天她爸爸就动手打了她妈妈，而她妈妈这时也发现了她爸爸原来一直在喜欢另外一个女人(可能是爸爸的初恋)，随后就一直闹矛盾再后来就分居了，据她后来跟我说当初她最担心的就是爸爸妈妈一起在家的时候，一家人都不说话气氛很僵硬，这也让她感觉不到家庭的温暖，从小她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这很让我同情她，我们相恋后我用尽一切办法逗她开心哄她玩，希望能使她的心灵感受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暖的一面，还有人很关爱她。我认为我让她一度唤起了对生活的热情，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可事到如今我才发现原来她的内心可以藏下许多女孩藏不下的秘密，这与她单纯的表面相违悖，她叫小路。进厂后我和她被分到NB1同一条生产线，当时是生产笔记本电脑，我的头一个月工位是裁板，她是测ICT。两个工位挨着，所以我和她很快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天天生产，每天工作12小时，我们都很累，但我们那个时候操作工下班后也真的很开心。一个月以后由于我性格热情动作麻利被前段王工程看重，跟组长说把我调到了前段操作机器，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接触SMT设备，我很相信我的能力，在没到两天的时间里我便学会了锡膏印刷机的所有简单操作命令，后来顺利地成为了一名NB1-J线-投入面锡膏印刷机操作的一员，她依然还呆在ICT测试站。别人觉得操作工作是苦燥泛味的，可那时我已看准了SMT这行，怀着对王工程拿高工资的渴望我每天努力刻苦地学习着机器每一个命令的动作，慢慢地我集累了一些实践经验，有许多生产中的小问题我都是自己解决的。别人一遇到问题就喊工程们去解决，可我那时候喜欢钻研，遇到工程们调试机器的时候或维修的时候我都在旁边偷偷的注视着，想着，学着。日子就在这样的不断学习不断有新经验中度过了一年。2003那一年我和她是朋友，是那种同一条线见面就想和她打招呼的那种朋友，仅仅是这样。那一年我每天都情绪饱满，工作积极进取，每天都沉醉于解决设备故障带来的小小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中，日子过的充实而快乐。由于2003年是我出校工作的第一年，对万事都充满了好奇，认为大上海是最大最美丽的城市了。我有一个朋友他叫赵贵，是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好兄弟，那时他在家里高中刚毕业不久，在家待业。03年夏他从老家来上海看我，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正巧我们那个星期双休(很难得的)，我刚在宿舍生活区的餐厅里吃过中午饭，大概是下午1点钟的样子接到赵贵的电话说他马上就到松江出口加工区那里了，我说到时给我信息我去接你。没过多久我便接到他的信息，我换了身衣服拿了借来的一部手机(那时我还没买手机)就往宿舍大门口走去。正巧碰到我现在的女友，她一个人，我说怎么一个人啊？准备去哪玩啊？她说是一个人啊，没人陪着玩，准备出生活区外转转啊。正好我也出生活区，我说那我们一起啊，今天我有个好兄弟从老家赶来看我，叫赵贵。她说好啊，当我们快走出生活区的时候她突然说她的识别证忘记带了，一定要带，否则回来的时候保安不让进生活区的。她只好返回到宿舍拿识别证去了，由于我不确定她出生活区后是否会跟我一起见赵贵，加之赵贵电话催促说他已经到了，不知该怎么走，叫我快点过去接他。我只好等了五分钟后没见她来就在大门口叫了一辆摩的去了松江加工区海关那里了，终于见到我快两年没见着的兄弟了，我带他到车墩吃了中午饭。后来小路有没有出来不得而知，因为后来也没问了，那次是她第一次知道我有个叫赵贵的好兄弟。.我冒着被开除的危险借了一同事的识别证给赵贵把他带进了宿舍，住了两晚上，周日那天因为我们不敢出生活区怕出去一次就多一次被查出借用识别证的危险，我们只好在宿舍区里玩,生活区正中央是个大的足球场，又是周日那天有好多人在踢球，我和赵贵坐在球场旁边的石橙上突然一球向我们滚来，赵贵迎上一脚正巧他穿的是皮鞋，又太用力结果球被踢走了鞋也跟着飞了出去，惹的围观看球的人一阵哄笑。周一我要上班了赵贵也要回去了他要到也在上海做生意的妹妹那看看，临走前我取了5000元钱让他带回家给我妈。后来我才知道赵贵送钱到我家的时候又买了两瓶脑白金(那时正流行送它)和一些水果给我爸妈.这让我很受感动，交了这样一个有情义的好兄弟。赵贵走后我又回到正常的工作中，每天12小时的站着干着，我认为那时是累着且快乐着。我和小路都是这样，那时我们的收入在1100~1300之间，产线有时周日不生产会有保养安排，我最喜欢保养了，因为保养时不仅能对机器拆装从结构上有新认识而且只要是不生产我们就有机会去学习试验平时集累下来的小经验，通常是8小时的保养，我们几个操机的通常都干的很起劲，到中午吃过饭就差不多保养好了，那时就喜欢到后段去，因为那里人比较多，热闹，喜欢去和他们吹吹牛，而小路她也是要来保养ICT机器那些测试针什么的，所以大家一聚到一起就有说有笑的，感觉很是开心。在那里我也认识了文哥，文哥30多岁在达丰干了四五年了，人衷厚老实有文化(精通人文、地理、历史、天文)带个大大且厚厚的眼镜显的特别沉着稳重。后来得知文哥特别喜欢看书，长时间下来集累了不少实用知识。尤其是他的英语水平，新概念英语1~4册他倒背如流，我在安广电脑学校的时候老师们为了培养我们也让我们学习新概念英语，所以我知道新概念英语每册都有120课，文哥能把连续4册都背下来这很让我折服。他的这种学习态度也感染了我，从那个时候我又认识到如果想做SMT这行的话，英语是必备的，也看到了公司最近招了几批技术员都是大专院校刚毕业的，这说明光有技术没有文化水平还是不行的。从那个时候我又重新拿起了在学校里带来的那本新概念英语教材第2册。从此下班后或者偶尔有休息的时候我又多了一样事就是背单词还有语法，我拼命的看，我很努力。公司最近从广东那边招过来好多八职的SMT技术员（操作工是九职），其中有个叫吕克的，当时分在我们线上实习。他比我大3岁，后来知道他是和我一个市的，而且是相邻的两个县，我们在线上很谈的来于是很快我们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他是一个长相一般但有过很多女朋友的人，而且非常会惹女孩说话，而且会跳机器舞，是一个不拆不扣的花花公子。上班我有固定工位，生产时不能离开工作区域，而他则经常到后段ICT维修站去签确认报表。每次回来都和我说后段有个测ICT的女孩眼睛大大的蛮可爱的，叫XX路(我女友)，我一听就知道了他说的是谁。我还跟在他后面贺叫他搞定她(追求她，因为那时她还不是我的女友)，过了几天后听见我们线上的女指导员施华在跟前段的工程线长叫，说什么前段工程不用做事的，后段品质那么差还整天坐在ICT那陪小姑娘聊天！之后见到吕克听他说好像后段指导员不给面子什么的，叫以后不要在线上跟小姑娘聊天了什么的，还说XX路都还没说什么，她叫个屁啊。再怎么说技术员在公司里也算是个八职的戴黄帽子的(操作员和指导员是九职戴蓝帽子)吕克当时还差点跟施华吵起来。回来我安慰他说，她们指导员算个什么啊，你可是属于工程部的，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再说她是指导员，你老是找她负责区域的小姑娘聊天影响她们的产能，她也不是看你不爽，你要是真想找个女朋友晚上下班后就约人家去。第二天一上班吕克就过来跟我说昨晚下班她约了XX路(我女友)，可是XX路当晚带了个女朋友他们三个一起出去玩的，后来知道是小路的好朋友张鸟，听吕克说晚上他们三个从达业宿舍一路走到车墩镇上，一路上都是张鸟在和吕克在说话，XX路就在旁边听着。吕克跟我打趣道莫不是张鸟看上他了，呵呵(我当时真想笑)。说脚走的到现在还痛呢，之后他们还有没有再约过会我就不清楚了，过了一段时间我跑到小路那里了解情况，听小路说她很讨厌吕克那张大嘴，一笑起来咧的像个瓢，而且讲话很粗鲁，第一次约她们出去就说了如果他们在一起了就在车墩租个房子在一起生活和工作，这很让小路受不了他这样直白的说出他内心的欲望。吕克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一看追不到手了后来他就放弃了。就这样一切又都灰复原状了。转眼就到了03年元旦的时候，我打算元旦回趟老家，毕竟至上次叫赵贵带5000元回家后，家乡人都知道我孝顺了是一个正干的小伙子，工作也快一年了也想回家看看，然后过年就不回去了想感受一下第一次离开家在远乡过年的滋味(嘿嘿)。元旦前一天我五点下的班，想在前一天的晚上坐火车和吕克一起做车到合肥，然后再转汽车回家。而且他已经买到了火车票，当天晚上11点钟的车在松江火车站上车。下班的路上快到宿舍时我遇到了小路，没想到她也回家，她说因为她弟弟要过10岁生日，家里要操办一下，所以她也一定要回家。因为都是老乡听到回家就特别关注，问她票买好了没有几点钟的有伴没有，毕竟一个女孩子安全是不能忽略的。那个时候完全是出于一种对老乡而且又是在同一晚上回家的那种关怀与问候，得知她就在车墩坐汽车回家。车还有一小时多就要开了，她有点着急，我看出来她的担忧，于是一种男人与生具来的强有力的责任感由然而生，我对她说不要着急如果有行李我帮你搬送过去，她很高兴的答应了。就这样我们一起回到宿舍，我换了身衣服取了点钱就到她宿舍楼下等她拿行李下来。我的动作是很快的，从我到宿舍洗了把脸换身衣服和取钱总不超过25分钟，很快我就站在她楼下。现在很清楚地记得我等了她好久，那次是我平生以来第一次等一个女孩，纯然没有经验，孰不知女孩的动作远比不上我们男生快而有效率。后来才知道她回去又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又化了个妆又收拾了一下行李这才下来。当我等得实在觉得太久了的时候，从那注视很久的楼梯口出来一个女孩，穿了一身的黑色衣服，配了一顶黑色有帽尖的帽子，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一步一挪地走过来。当她走近我后我才猛然发现竟然是小路，大大的眼睛在帽檐下显的格外的圆，还擦了点唇彩，对我一笑，合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我竟一时不知说什么了，她头一偏对我说嘿我才回过神来，赶忙接过她手中的大行李箱，嘴上满是怨言怎么那么久，其实我的内心一阵狂热，平时穿着一身厂服看不出来她的漂亮，换了身便装才完完全全的显示出她是位小美女。那一次我久久不能忘怀，她从包中取出一个相机(装胶卷的那种)，叫我给她拍了几张在生活区的相片。出了生活区的门口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准备打车过去，约10分钟的路程就到了车墩车站，车老板见着面就大叫全车人都在等她一个，装上行李后就走了，我正准备打车回宿舍的时候突然看见小路的两位女朋友跑过来送她，张鸟和莫鸟(她们都是安大高薪出来的同学关系很好彼此叫对方鸟人)来迟了，车已经开了但小路还是发现了她们，趁车转弯的时候向我们拜拜手，踏上了回家的路。我和小路在同一条生产线，张鸟和莫鸟就在我们隔壁的一条线，又加上我们同一批进公司和培训的，我们都认识。送走小路后她俩说还要买点东西，于是我一个人打车回的宿舍，喝了杯水收拾了一下行李，很快我和吕克也坐车去了松江火车站。我是一个严格按照自己计划行事的人，元旦过后不久就过年了。那年我真的没回去过春节，小路回去了。那年过年宿舍里没有回去的人很多，大概都有我这种心理吧，想尝尝没有亲人没有老家那种气氛的年是什么滋味吧。年夜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比平时多了两个晕菜和一怀热饮料而已。吃后我便回到宿舍里了，因为餐厅里人太多。那晚我还奢侈了一把，花了21元钱买了包大红鹰香烟，这要在平时怎么都舍不得啊，而且我也不怎么抽烟，只因为是除夕，管他呢开心就行，累了一年了该犒劳一下自己了。宿舍里还有三个人也没回老家，见到他们就发烟，点上后第一口烟总能让人感受很舒服。高兴自己都又大了一岁又靠近了一点成熟。兴致过后也不忘来个年未总结，03年一整年就这样过去了，套句老话这一年总的说来挺不错，工作不错，人际不错，家人不错心情也不错。总结后给家人亲戚都打了个拜年电话后被宿舍几个室友拉到餐厅唱歌蹦迪去了(宿舍领导们安排的除夕节目)。春节的7天假期很快过去了，一切都要灰复到原始状态了，站在宿舍的顶楼上看见同仁们陆续续的拉着行李箱从家乡赶回宿舍，心中不由有点想家。真的，我能感受到他们亲人们送他们来上海时的不舍与心疼，不过没办法，小孩总会长大的，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工作要去做。过完年那已是2月份了，寒冷的冬天过去了，站在宿舍楼顶迎过来的风已不再刺脸。突然感受到一种春的活跃，我喜欢春天，真的，也就是在这个04年的春天我遇上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的爱情，那年我21岁。新年上班的第三天我被组长通知到我幸运地重了200元的礼券奖（大概是过年前老板们为了安慰我们产线员工特设的一种福利吧，这时才把中奖名单发出来）。不能换取现金，只能在生活区的超市或咖啡厅里消费，也就是这200元的礼券让我遇上了我这一生中注定是个错误的一段爱情。第二天全线有好几个中奖，他们多数是100元礼券，唯我还有一个谁现在已记不清了是200元的。我心里自然沾沾自喜，认为新年新运气，这将是个好的开局，谁知这一切竟是个错误的开始。晚上回到宿舍我用这消费券在生活区超市里买了8桶泡面(一间宿舍住8个人)还有饼干，雪碧瓜子等给宿舍兄弟们，让他们一同与我分享我的运气，后来又用剩下的礼券买了其它的东西都是吃的。最后50元我买了张手机充值卡（去年10月3号买了部NOKIA6610），就这样200元的礼券一分都没有了。上班的第二个星期一中午吃过饭我照旧坐在高速贴片机(FUJI-CP7)旁边存放Feeder的料架上享受40分钟的休息时间，这时小路也吃过饭从线头走过来，那时线上有规定凡吃过饭的再进车间都要在线头测静电环和静电鞋，所以每个吃过饭的人都要从线头回到后段，平时我见到她都要惹她说话不为别人只是觉得好玩而已，那天中午本来我要在那个时候低下头睡一小会的，而她也是通常走生产线另一边回到后段的，这样我们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恰恰相反那天她出奇地走在生产线的左边而我也没有睡觉，就这样我们又见面了,鬼使神差地我说了句：咳,我重了200元的礼券还没用完，下班后我请你吃东西啊！她很高兴地说真的啊，欣然地接受了。也许我和她注定要有这段缘分，真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上天安排的。其实200元礼券已在几天前就用完了，不知怎么回事见到她我竟然说出用礼券请她吃东西这样的话。爱情真的像歌里唱的一样像一阵风不知不觉得刮到了我们的身边。04年2月份NB1的产能不是很紧，一星期五点下班的次数比以往多了许多，那天我们就五点下的班。本来五点下班的心情就让人觉着轻松与畅快，加上当时又是我喜欢的春天,感觉好极了当时。平时也觉着每天上班下班加班的日子有点平静，偶尔看到宿舍里成双成对的恋人手牵着手说说笑笑也会勾起我想找一个女朋友的念头，加上我这21年来从未约过女孩子，今年又是我的幸运年(新年上班的第三天就中奖了)，今天我约了她心里总觉着是不是要发生点什么了！那时心情是平静中夹杂着点点激动。心中期待着我会遇见些什么，让我的生活更多彩一点。我现在都清楚的记得那天我们回到宿舍吃过晚饭，她可能洗过澡，按约定时间我们来到生活区的超市门口，我心里清楚我是没有礼券的，要买东西只有付现金了，我灵机一动说我骑车带你去车墩吃菠萝吧！那时刚过完年不久，菠萝刚刚上市，也正巧过年前我花了100元钱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虽说是二手车但也只骑了三个月，卖车的人也是达丰操机员，他不住宿舍所以买了辆自行车上下班，只用了三个月他就离职了后来把车转给了我，我那时也怀念以前骑车上学那段时光，我喜欢做户外运动，没事就想一个人骑着车在加工区里乱转一通。所以咱也是有车一簇。她痛快的答应了我的想法。2月份的天气多伴小雨，还好我们那天下班前雨停了，不过起了小雾，我们赶着车走出了生活区的大门，骑上车一路上说说笑笑来到了车墩。就在公路旁边的水果滩上花了5.5元钱买了个菠萝，我们叫老板削好切成4大块，插上筷子装在塑料袋里。当时我们并没有吃，而是骑上车想找个可以舒服吃掉这个菠萝的地方。当时我又有个想法，我们当初进公司的时候达业生活区还没建好，所以我们借住在车墩的巨腾公司宿舍里住了四个多月(2003/2/16~~2003/6/8)，住的也挺开心的，后来达业宿舍另外两幢建好后我们才搬进达业生活区的。自我们搬出巨腾宿舍半年后我们都没有回来过，所以我突然想带她回去看看，看看我们刚来上海时住过的地方现在有没有变化。我是个非常惜旧的人，对过去的一切我都非常珍惜(忘不掉过去是我致命的弱点)，她很赞同我这个想法。于是我们骑着车拐了两个大弯来到了巨腾宿舍，这里依然还是那样，门口有保安，因为我们不是他们公司的人，所以保安不会同意让我们进去的。我们从外面望进去，里面失去了我们显然没有了热闹与生气，也没多少人在里面走动，显得格外冷清。这与我们当初男男女女5、6百人住在里面热闹相比显的格外萧条。我们继续往前骑着，后面带着个女孩总让我有种责任感，这种责任感让我把车骑的格外的稳当，遇到不好走的路我尽量不让她觉得顛簸，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那天下过雨，下过雨的春晚空气自然有些凉，微风吹来阵阵薄雾，带着雾的公路路灯下，显的雾都是淡黄色的。一条大马路就我们俩在骑着车，我找到有一堆石头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们准备吃掉那菠萝，停好车我拿出菠萝分给她一半我一半，我蹲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不一会我便把我那块给吃掉了。我站起来又拿了一块，当我站起来时才发现她穿着一双硬底黄色休闲鞋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配着一件黑色带毛领的上衣完全是一身秋姑娘的打盼，她头偏着加上她刚洗过澡的头发垂直地披散下来，微风吹动着她那拉直过的长发在耳朵与脸颊旁飘逸着，一对极可爱的大眼睛眨着眨着,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拿着菠萝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那一刻我都看呆了,突然我的心跳不已，天啊！心里涌起千万种莫名的冲动，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形态吃菠萝，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永远的烙印，到死都不能忘记。其实我并不感到惊讶，出来前在宿舍等到她看到她第一眼时就知道我的心今晚注定要为她跳动一阵子。也许以前没接触过女孩，她今晚的举止让我觉得她是我心中最美丽最漂亮的女孩，而更让我惊奇的是她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骑自行车，我提出教她，我在后面随她和车左摆右摆的才把那条石板路骑到头。好一会我们往回头走了，经过我们的努力她终于勉强可以载我了，不过我的两脚要随时充当支架，就这样她把我载出了莘莘学子创业园的大门。上了公路她不敢再骑了，我们下车走了一段，这时我发现离阿德那不远了、阿德也是我们线上的一名操机员，他那时住在车墩自己租的房子里，在公司里他操作高速贴片机（FUJI-CP7）我们都在前段所以很熟，但小路不认识他。我跟她说结果她要去阿德那租的房子看看，结果认识了阿德。结识了新朋友总是让人高兴的，我们就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宿舍。那晚我回到宿舍后她吃菠萝的形态还清楚地留在我的眼前，闭上眼全是她，那晚我并没有失眠，一个人静静地躺着，翻腾着各种感觉，热热地像是什么在燃烧着。很久我才睡着，那晚是2004年2月18号。